這是我的ATC SCM50A,看照片會以為是書架喇叭,其實是座地型,重約60磅一隻。

ATC的獨門武器,便是他們的這個3寸中音,用軟膜半球做高音的喇叭很多,做中音就比較少見了,因為成本太高。
看過一個故事,說的是古時有個書生,看了「西廂記」之後,對女主角崔鶯鶯情有獨鍾,久之竟成單戀病,茶飯不思,現實之中的女子沒一個看得上眼,比男主角張君瑞的癡情猶有甚之。有一個道士來點化他,施法使他入睡,夢中見一雞皮鶴髮的老婦,向他投懷送抱,書生喝問:「汝是何人?」老婦說:「奴家,崔鶯鶯是也,因感公子多情,隔世來相會。」書生大驚,出了一身冷汗而醒,此後,不復有單戀病矣。
人總是會老的,壽緣一定有限;藝人的藝術生命,往往比其人的生命更短。藝人輝煌的日子過了,倘若得享高壽的話,年老色衰,那種滋味,不要說是他們自己,連忠實粉絲也覺得難過!
(閱讀全文)「硬膠」這兩個字是近日香港網上流行的諧音相關語,本來是很粗俗的形容詞,但用來批評一些極不合理的事,是最適合不過了。
像西方很多城市,布里斯本一樣是塗鴉處處,公共和私人建築物的牆壁、火車的車廂、路邊的電箱等等,都常常遭人噴漆弄髒,有些是「圖畫」,但更多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英文字母和數字。
青少年塗鴉是基於甚麼心理,要留待社會學家去探索,政府則是對他們是完全失控。塗鴉客深夜出動,有些三五成群,有的單獨行動,行縱神出鬼沒,有人潛入火車廠向停泊的火車動手,有人爬到你沒法想像的地方去噴,挑戰高難度!政府根本沒有人手,去監視所有地方和捉拿肇事人。
(閱讀全文)我聽音樂的Hi Fi,和看影碟的AV(影音)系統,一向是兩套獨立,互不干擾,因為對音色和音量的要求不同。就算以前在寸金尺土的香港,百餘平方尺面積的客廳也是這樣。難得松嫂體諒,不反對放滿一地的器材,屋內舉步維艱,也由得我亂搞。
最近,我為在澳洲的影音系統進行第三度升級:
電視升級為50寸的LG Plasma ;AV用的喇叭,中間聲道的德國Magnat喇叭不變,8寸/80瓦的Yamaha超低音退下戰線,換了Sony的12寸/150瓦(上圖左下角),兩邊 HiFi用的 ATC SCM50A 喇叭的內側,插進一對新買入的瑞典 Proson 喇叭,設計為兩隻6寸半中低音夾著一隻號角式高音單元,效率很高,音色夠明亮,適合看影碟:
有些網友從互聯網搜索到本Blog,知道我在澳洲生活十多年,問過我關於移民澳洲生活費的問題。
為甚麼移民,和移民之後作何打算,各人都有不同。香港人到了澳洲,開始幾個月的「遊客」和興奮的心態平伏之後,馬上就是要考慮「坐食山空,我的老本能吃多久?」的問題....
一般香港人都有一筆現金帶過來,比很多族裔的移民優勝。香港人買新房子新車,一筆過付款不用搞分期,鬼佬經紀對我們的經濟實力驚訝不置!但是人住了下來,雖然生活舒適,寄出的求職信卻大多石沉大海,「豈不是要提早退休」或「不如入籍後拿到了護照馬上回流」的想法萌生.....有意移民澳洲的香港人,請先有這個心理準備。
(閱讀全文)澳洲人的廚房很重要,很多廚房兼作飯廳,是一家人聚得最多時間的地方。新式的澳洲房屋,更是採用九成九是廚房和客廳相連的Open Plan;有朋友來坐,成班人一天到晚就是在這裡團團轉。我見很多新建的房屋,更是把廚房放在在屋的正中,一入門口即見。
我家是老式設計,廚房獨立分隔,偏處一隅,有窗可以眺望花園。太太很多時間都花在那裡弄這弄那,餐檯夠大,用來看書寫字也很方便。她也很喜歡音樂,整天不停的播,有時聽山口百惠,有時聽莫札特,不放CD就聽古典音樂電台,於是我在廚房也張羅一套 Hi Fi 了:
都是在主系統淘汰出來的剩餘物資,不過還可以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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